红簪老君这来也匆匆，走也匆匆，却是把其中的思考全留给他们了。等到回小木屋，清澜都还是一言不发。

蔓华最不愿见清澜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想着自己承受，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存在似的。等回到屋内，他便搂着清澜抵在门上，也不多言低头含住他的唇，时重时轻的啃咬了一番，分开时，清澜双目楚楚，抓着他胳膊，道：《我现在不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蔓华低头靠近他，鼻翼相触，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似的，“我们都很清楚红簪老君这次来，不仅仅是因为凡间的那些倒反天罡的事情，更是为了来找我。他知道你心性善良，心怀苍生，也想让你来指引我去做那些事情。连红簪老君都轻易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你怎么就不愿意和我分担一些你的忧心呢？”

蔓华的声音是低沉和缓的，眼神却焦灼在清澜身上，他很担心清澜总是想要自己去做所有事情，哪怕是令自己受伤。

清澜抿唇，微微挪开目光，道：《我不想你因为我而受控》

蔓华伸手抬了清澜下巴，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不可回避，一字字讲道：“清澜，你看清楚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他的降世便是错误，出生之日本应是死亡之时，皆道他是祸害灾难混账，他本无心，可是你却一直护着他，指引他成长，直到如今他虽算不得兼济天下之英，却尚有分辨是非之力与天下安宁之愿。你做得这般好，为何还是不相信自己，或者就是不相信……我？”

清澜连摇头，道：《你本就很好，那些都只是妄言。》

“只有你才会那般认为。”蔓华被清澜直白的夸奖弄得一阵开心，搂着他在耳边厮磨，咬着他耳垂问：“说真的，清澜，是不是见我第一眼就喜欢我了。”

《你，你胡说。你那时那般小，才刚降世……》清澜被蔓华的举措弄得酥痒难耐，耳根都红的快滴血，而他的话又是那般禁忌，引得他心脏一阵紧张不安，抓着蔓华手臂的手指都用力地泛白了。

蔓华低声地笑了笑，顺着耳垂啃着清澜的脖子往下，津液沾湿的地方都微微泛红。

“那你说，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蔓华抛下这个问题后，就自顾自地开始解清澜的腰带，一边自小而上地叼着清澜的喉结，伸着舌尖玩弄。清澜不得不仰面伸直脖颈儿，在蔓华的挑逗下感到口腔生津，一大股酣甜之液溢满口腔，被他下意识地吞咽了进去，顿时感到一股凉爽滋润之感从口腔直至心头。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清澜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也许很久就开始了，但从什么时候发现，又从什么时候承认了……这些真得好好想想。

但蔓华哪里给他时间去想，只弄得他意乱情迷，完全沉浮于他带来的一波又一波快潮之中迷失了自我和方向，甚至最后失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已不知是何时辰，刚从一个暖呼呼的怀里抬起头来，便见到蔓华笑意吟吟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与他招呼：“清澜醒啦，不再睡会儿？”

想起回来后蔓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当时可不是现在这般良善模样，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求饶也不肯放过。

“哼……”这一句哼，他们俩个均是愣住了。本来清澜只是想表达自己的不满，以为还会像以前那样只是鼻孔出出气，并不会有任何声音发出，所以用力了些，没成想竟然形成了带着调儿的字……

蔓华先回过神来，激动地搂着清澜，喊道：“清澜你听到了嘛，你的声音那般清晰……”

清澜被蔓华拔高的声线震得耳朵嗡嗡的，却也不自主地流露出笑意……

清澜的口部和声部确实恢复很多，已经可以说出好多词，但并不像以前那般清晰，也比较吃力。若是多说上几句，喉咙便干痒得直想咳嗽。

蔓华舍不得让他多说话，每天就软磨硬泡地要清澜叫他的名字，然后说一些脸红的话。

有一天蔓华非要清澜说喜欢他，清澜被磨得没办法，就吐露了三个字：“你混蛋。”

蔓华乐得不行，笑吟吟地反问：“谁混蛋？”

“你！”还会加重语气呢。

“我是谁？”

“混蛋。”

“混蛋是谁？”

“你……”清澜被气的都快拍桌子走人了，蔓华赶紧上去搂着哄，“不气不气，我这不是想跟你多说说话，好的快嘛。”

“你，故意，气……我。”清澜这一激动，本来说话就不是很畅快，此刻更是不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