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课桌间追逐，江砚的笑声清脆如银铃，她灵活地穿梭在桌椅之间，身姿矫健。陆灼野一个箭步把她按在墙角，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们靠得这样近，陆灼野甚至能看清江砚睫毛投下的阴影，还有她耳后淡淡的红。江砚白皙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抹红晕，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却又故作镇定地直视着陆灼野。

“是她。”江砚轻声说。陆灼野的动作僵住，心里某个角落突然钝痛起来。她慢慢松开手，弯腰捡起江砚掉落的钢笔，金属笔身还带着体温。窗外的樱花簌簌飘落，有片花瓣粘在江砚发间，陆灼野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拿掉。江砚望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感激，又像是愧疚。

“下次约会缺保镖，本人24小时待命。”陆灼野笑着说，声音却有些发涩。她转过身去整理书包，背对着江砚把眼底的情绪藏好。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她脚边投下一片阴影，像极了此刻心里无法言说的酸涩。而江砚站在原地，望着陆灼野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