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程厉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

怀里的人还睡得香甜，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小的阴影。程厉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却被简宁无意识地拽回："再五分钟..."

这"五分钟"已经延续了七年。程厉轻吻爱人额头，决定用新学的招数——指尖轻轻划过简宁腰间敏感处。简宁像触电般弹开，睡眼惺忪地瞪他："卑鄙！"

"爸爸！爹地！"程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的恐龙袜子不见了！"

门被猛地推开，小姑娘顶着一头乱发冲进来，怀里抱着作业本和半块饼干。简宁迅速把程厉踢下床挡住自己——他昨晚的睡衣不知何时不翼而飞。

"穿小鹿那双。"程厉一把捞起女儿转了个圈，"今天周几？"

"周三！有体育课！"程星突然压低声音，"同桌小明说我能跑赢他就给我看他的奥特曼卡片..."

简宁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不许赌东西。"

"那赌爸爸的签名照可以吗？"

程厉差点被口水呛到："什么？"

早餐桌上演着每日固定戏码——程星把胡萝卜挑到盘子边缘，简宁假装没看见，程厉则偷偷吃掉那些"违禁品"。阳光透过纱帘，在橙汁杯里投下晃动的光斑。

"今天几点回来？"简宁给女儿扎马尾，手法比七年前娴熟多了。

程厉查看日程："录音到五点，能赶上家长会。"

"不用了，"简宁系好蝴蝶结，"妈说她去。"

程星突然转身："奶奶去的话，我能多得一朵小红花吗？"

"为什么？"

"因为奶奶会给老师带简氏月饼！上次就..."

简宁扶额："妈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