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凉了!”
“孤要吃水果!”
“你都不扒皮的么?”
“孤饿了,去取点心!”
“不好吃,换!”
……
折腾了一天,看着已然在床上安睡的炎舒,跪在一旁的闻人月恨不得冲上去一刀结果了他。
白天当牛做马,晚上还不得安枕。
照这么下去,他这小身板还禁的住折腾几天啊!
闻人月突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几乎一模一样。
炎舒寻找着各种机会作弄他,折腾他,短短几个月,闻人月过得比几年都累。
又是夜黑风高的一晚,可能是习惯了,现在的闻人月连跪上几个时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难得的,睡不着觉,闻人月就闭着眼睛数羊,羊都数了几万只了,还是一点困意也没有。
闻人月起身活动活动身体。
最近,闻人月都会在半夜趁炎舒睡着偷偷起来溜达。
一晃这么长时间了,牵姻缘这事一点进展也没有,别说进展了,连个头绪也没有。
闻人月烦闷地抓了抓头发。
“哒!”
门边一轻微的响声引起了闻人月的注意。
黑暗中,隐约看见门缝中伸进来一极细的管子,雾状浓烟缓缓从那细管中飘出,不一会,就隐约弥漫在整个寝殿。
不知这白烟是何作用。闻人月先是捂住口鼻躲到一柱子后面偷偷观察着,但慢慢地闻人月发现这白烟貌似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就松开了手。
“吱呀!”门被打开了,两个黑衣人走进了寝殿。
两人月色中泛着银光的刀表明了两人此番的目的。
闻人月不由地后退一步,却不知碰到了什么,发出了声响。
“谁?”
黑衣人注意到了闻人月,举刀就冲了过去。
“啊!”闻人月大喊一声,慌忙躲开,那一刀堪堪砍中闻人月肩膀,在柱子上留下一痕。
“见鬼,他怎么没事?”
其中一人低声疑惑道。
两人纷纷提刀冲向闻人月,但因寝殿昏暗,又不熟悉殿内构造,一时间竟也没伤到闻人月分毫。
“算了,别管那只老鼠了,杀炎舒要紧!”
最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便放弃了闻人月。
这时的闻人月本有机会跑出去逃命,而他也确是这么做的,但刚跑到门口,闻人月就迟疑了,然后扭头一脸悲壮地往回跑。
倒不是他有多伟大,只不过这目标人物要是嗝屁了,他这几个月来受的苦不都白受了??!!
闻人月赶紧跑到炎舒身边,死命摇晃着炎舒,“别睡了,有人要杀你!”
平常他放个屁都能惊醒的人,今天却睡的像死猪一般。
是不是那烟有问题?!
可是,那为什么他没事呢??
也顾不上想那么多,用力捏掐炎舒的脸,甚至还胆大地在炎舒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百般折腾无果后,闻人月不由地惊叹。
“睡成这样,不会已经死了吧?”
刚想去探炎舒鼻息,便被黑衣人发现了。
“去死吧,狗王!”
身后是黑衣人咬牙切齿的咒骂,伴随着刀划过空气带来的声音,闻人月想也没想就用身体挡在炎舒身前,张开双臂将炎舒护在怀中。
完蛋了,要死这货前面了!!
“当!”
没有预想的疼痛,身后传来金属相抵的声音。
“就凭着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也想取孤的性命?”
一声不屑的嗤笑,炎舒微微起身,一手搂着闻人月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利剑从闻人月的腋下抵挡住那狠厉的攻击。
此时的场景,若是算上闻人月,那就是三脸懵逼!
“后面呆着!”
腰上的手一用力,闻人月便被炎舒单手甩到身后榻上,接着只看到一道残影,便是叮叮当当的刀剑声了。
黑衣人顾不上细想为何迷药会对两人全然无效,只能拼尽全力抵挡炎舒的攻击,这二对一的阵容,炎舒却丝毫不落下风,嘴角带着嗜血般兴奋的邪笑,招招狠厉,招招致命!
而这刀剑声也没持续多长时间,最后以两声惨叫草草收尾。
闻人月下床跑过去躲在一纱帐后面偷看,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刺客,此时一个断了胳膊,一个没了半条腿,躺在地上疼的要死要活。
闻人月倒吸了一口冷气。
再看炎舒,凛冽桀骜地站在一旁,如视蝼蚁一般睨着地上的两人。
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护卫队也匆匆赶来。
看着眼前这护卫队长那略带颤抖的身躯,估计比看到炎舒被刺杀身死的场面还要害怕。
那一刻,根据护卫队长死灰的脸色,闻人月猜想,他怕是连自己埋哪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