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雨楠一进屋就嗅到一股完全不属于自己信息素味道,即将开灯之时,手被人按住贴在墙上。
段雨楠微微回头,对着身后的人问道,“做什么?”
“今天怎么不去商柏琰房里睡?”语气里尽是一股醋味。
“拿了衣服就去。”
商柏舟有些生气,故意问,“谁家两口子还分房睡啊?”
“谁家小叔子还往嫂子房间里钻啊?”
这一来一回,气得商柏舟无话可说。
段雨楠推开他,把灯打开,抱着手质问,“你来做什么?”
商柏舟把表拿出来给他,“你忘记这个了。”
段雨楠低头看了一眼,“没忘,就是给你的,奖品。”
“怎么能拿别人送你的礼物当奖品?”
“礼物?谁给我的?”段雨楠抱着手,“这是我自己几年前买的,哆哆不知道从哪个抽屉里翻出来了。”
商柏舟不可置信,“哆哆没给你说吗?”
“说什么?”段雨楠快憋不住笑了,眼前这人究竟几岁,怎么会想到交代一个三岁孩子做事儿啊!
商柏舟吃了个哑巴亏,他既不能找哆哆对峙,又不好意思给段雨楠说这表是自己送给他的。
段雨楠转身走进衣帽间,“没事儿就出去吧,老是来嫂子房间,不合适。”
商柏舟跟着他进去,把表放在饰品柜上,“给你,我不要。”
“不要就丢了。”
商柏舟见他拿了睡衣准备出去,一把扯住他,“你要去哪?”
“去我alpha房间。”
商柏舟拽过他的手,强硬地给他戴上表,“这是我送给你的,行了吧。”
段雨楠掩住笑意,轻呵一声,“送给我的?为什么?”他抬起手仔细晃了晃,“这表几年前出的,早下架了,你那时候就买了还是后来找人收的?别人戴过的我可不要。”
“全新的。”商柏舟看着那表戴在段雨楠的手上,很漂亮,也很衬他的气质,高贵又精致,闪闪发光。
“是送给我的新婚礼物吗?柏琰也有吗?”段雨楠故意说道,“以前也没见你送过什么给我,这不和你哥结婚,还收不到你的礼物呢。”
商柏舟难得没有回嘴,他也很后悔,早该送出的礼物晚了这么多年,如果当初他直接送给段雨楠,凭段雨楠这么聪明的性子,就算自己不说,他应该也是知道自己什么意思的。
可惜那时候的他太要面子,自尊心太强,看不透自己的心。
段雨楠见他不说话,“谢谢了,小叔子。”他抱着衣物出去。
商柏舟跟在他身后,“你要去哪?”
“柏琰房间啊。”
商柏舟疑惑道,“为什么?你们不是都是分开睡的吗?”
“谁给你说我们分开睡的?之前是因为怀了哆哆,不方便,现在哆哆长大都能自己睡了,我也该回去了啊,”段雨楠又补了一句,“毕竟还要过夫夫生活嘛。”
商柏舟哽了一下,他看着段雨楠手上的表,“一会儿······要过吗?”
“小叔子,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商柏舟兀地说了一句,“不准戴着我的表过你们的夫夫生活!”说完,还没等段雨楠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跑出去了。
段雨楠“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谁让这人在机场怼自己,这口气总算报复回去了,感觉真好!
他又回到衣帽间,从抽屉里拿出和手上一模一样的表。
抽屉里的这块儿,才是商柏舟托哆哆送给他的,而他手上的这块,则是之前自己买的。
本想借着打拳的名义,将自己买的这表当做胜利奖品送给商柏舟,谁知道那傻子不开化,直接追到自己房间来了,罢了,都是心意。
段雨楠来到商柏琰的房间,见他准备洗澡,默默无言地帮他洗澡,按摩。
“好了,回去吧,忙了一整天了,早点休息吧。”
段雨楠想了想,“阿琰,我···做不到支持你,但是,我不反对。”
商柏琰很是惊讶,“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不反对了?”
“我刚才去拳室打拳,看到了你以前打拳的照片,还有获奖奖杯,”段雨楠惋惜道,“腿没受伤前,你也很喜欢运动的吧。”
商柏琰摇摇头,“说不上喜欢,只是久坐办公室,身体都僵硬了,运动可以保持头脑清醒,也能保持肌肉和骨骼的健康。”
段雨楠看着他,“后来只能在轮椅上坐着,很难受吧。”
“还好,有你给我按摩,不觉得难受。”
段雨楠蹲下,与他对视,“阿琰,如果你想做手术,只是因为想要重新站起来,我不反对,但是如果你是为了某个人,我坚决不同意。”
商柏琰拉着他手,郑重承诺,“我只是为了自己,仅此而已。”他缓了缓又道,“你知道吗?看着你为了项目到处奔波,我很羡慕,虽然累,但很有成就感,我相信你也是这样的感受。”
段雨楠点点头,是的,他能在忙了几天,又连续赶路后还能保持清醒,完全来自于内心的成就感,这种成就感就是兴奋剂,越是累,就越激动。
“我也想这样,我也有很多抱负,就像白云科技的案子,如果换做是我来做,我不可能取消退税要求的,甚至会乘胜追击,我要赢,要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