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下午，简宁在厨房与饺子馅展开第三次搏斗。

"韭菜太多了...肉馅太湿..."他嘟囔着往盆里猛加面粉，结果变成一团黏糊。

程厉从背后探头："需要支援吗？"

"不用！"简宁倔强地揉着面团，"去年你说我包的饺子像馄饨，今年我一定要..."

话音未落，面团"啪"地粘在天花板上。

程星抱着兔子玩偶跑进来，仰头惊叹："爹地好厉害！能把饺子包到天上！"

程厉忍笑忍出内伤，被简宁踹去和面。三人分工明确——程厉负责和面擀皮，简宁指挥程星包馅，虽然成品奇形怪状，但好歹能下锅。

"这个像月亮！"程星举起一个歪歪扭扭的饺子，"给爹地，因为爹地像月亮一样好看！"

简宁感动地亲了亲女儿，转头就被程厉偷亲了一下："那我呢？"

"你像..."程星歪着头思考，"像太阳！太热了总是黏着月亮！"

电视里播放着春节晚会，窗外不时传来鞭炮声。简董事长夫妇打来视频电话，看到三人满脸面粉的样子笑出了皱纹。

"爷爷看！"程星对着手机展示她的"作品"——一排大小不一的饺子，有几个还露馅了，"我比爹地包得好！"

简宁抗议："我那是创意造型！"

程厉默默把煮破的饺子捞到自己碗里，把完整的留给妻女。这个细节被视频那头的简夫人敏锐捕捉，眼中闪过欣慰。

午夜将至，程星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却坚持要守岁。简宁用毛毯把她裹成春卷，三人一起窝在落地窗前等待烟花。

"十、九、八..."电视里开始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