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者活人所化，魔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物所化。”

“清河聂氏先祖所操何业？”

“屠夫”

“兰陵金氏家徽是哪一品白牡丹？”

“金星雪浪。”

“……”

“作为云梦江氏的子弟，这些早该耳熟能详倒背如流。”

毕竟众子弟可都是投来了羡慕目光。

“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该如何？”

魏无羡静静思考中，兰室中翻书声不断。蓝启仁怒道“都给我自己想，不许翻书。”

“忘机你告诉他。”蓝启仁半天未听到魏无羡的回答，目标则转向了自己的得门弟子蓝忘机。

蓝忘机起身道：“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玄门行事当谨遵此续。”

魏无羡则举手道：“先生，我有疑。但是度化往往都是不可得的。该当如何？”

“故以度化为主，镇压为辅，不灵则灭门。”

“只是我在想第四条道路”魏无羡一本正经地说道。白菲见着兰室中所有不同的眼神和表情，也只是轻笑。

“你若是想到了，各世家就容不得你了！”

“滚出去，上藏书楼抄雅正集一千遍，蓝忘机你督住他，不抄完不得离开藏书楼。”

“蓝老先生，何必让魏公子出兰室，不如让他站着上完这节课吧。”白菲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蓝曦臣见白菲起身，也同之起身。

“那好吧，站着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