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爷明显注意到叶染听到南伽的话时浑身一颤后了然的凄凉一笑，仿佛猜到南伽会有这个答案。

当章爷把电话给叶染时，叶染没有破口大骂，主要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其次她真心没有什么好说的，她想了好一会说道：“南伽，再见。”

多年后，南伽每次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叶染，自己知道了结局是否还会拉她入局，但是南伽知道他还是会的。因为初见时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入局，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很好的控制自己与叶染的距离，可到头来失控的却是自己。

当南伽看到叶染尸体的时候，南伽不愿相信。大海那么大，总是会有几具死尸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当他看到那个纹身的时候，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前方的路应该怎么走。

“南伽，好看吗？”

“叶染，不值得。”

“值得。南伽，值与不值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南伽抚摸叶染后腰上的“迦”字，那一晚南伽也问自己放弃叶染值不值得，可是他早已没有选择了，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何来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