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十年战乱心茫然

（一百零一）对某些人而言

“没有魔力也能拥有储物戒指。是只有我们可以，还是所有人都可以？”步易问的认真。

“是——所有人都可以。”司命被他突如其来的认真吓了一跳，的目光不确定地略过每个人的脸，“这有什么问题吗？”

“那其他魔法呢？也可以让无魔力者应用？”步易接着追问。

“这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命紧张到搓手，“我对魔法知之甚少。如果只比魔力我应该比久愿长明强。但是比知识，我就差的太远了！只要他们想躲起来，我甚至连平原崇光都找不到。未嗟魔国的位置也是，我以为我去过了就能找到。结果他们还是有办法切断了我与未嗟魔国的联系。

“还有那个‘七日荣归’也是，我知道它能收集无主的人类生命力，但是该如何提取其转化后的生命力就完全不知道了。”

“既然知道自己‘知之甚少’，就要学会保密与沉默。”风宗肃提醒他。

司命又将腿缩回到椅子上，双手抱膝，将下巴放在膝盖上，“我就是因为心中有太多的不确定，才选择把什么都告诉你们。是不是有些好事，如果做的方法不对也是坏事？比如说我的护身符——如果只说可操作性，我可以给我国的每一位军人都做一个。甚至给每一位同胞都做一个也是可能的。毕竟我的头发很浓密，剪掉也能再长出来。”说着还用手指拨了拨他引以为傲的头发，“可是，我如果真的擅自那么做了，也会有问题是不是？”

“有些事是不能太平均的。过度的平均会出很大的问题。所以保密吧。”陈恕将右手食指放在嘴唇前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式，“小司命，你可以长成一个不说谎的成年人，但你不可能做一个没有秘密的成年人。”

“你给我们做的戒指也能拥有1000立方米的储物空间吗？”风宗肃直率的问。

“不能。”司命摇头，“因为你们毫无魔力，一切只能依靠我为你们预存的魔力。如果做成戒指这么大的，七十立方米空间，我预存的魔力可以维持十年左右。但是每增加一立方米空间，时间都会锐减十倍！”

“如果我只需要25立方米的储物空间，你需要用到多大的鹿角？”步易盯着司命的眼睛问，“你可以将鹿角藏进我的身体里吗？”

“藏进身体里？就算能做到也得切开身体吧？”司命想想都觉得疼，“我不是外科医生，我不会做手术！而且每次存取物品都要割开自己的皮肉吗？很不现实……我给你做颗假牙吧，然后你让牙医帮你装上。”

“假牙不行。太容易被人发现。”步易摇头，“不会切割人体就去学会切割。我知道你刀功不错，人肉与猪肉，切起来的手感其实差不多。我的工作性质决定我需要保密的事情很多。你不需要考虑舒适度，只需要考虑能不能做到。”

陈恕与风宗肃对视一眼之后说：“如果能做到，我们也希望将储物空间藏进身体里。”

“我现在肯定是做不到。”司命一脸的为难，“我得回去好好想想……如果我能做到，你们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给我弟弟和我的两个青梅竹马做腕表，所以，”司命指指鹿角、美人鱼之心和鹿王的牙齿，“你们必须让我留出足够的材料。”

“成交。”陈恕答应的很痛快，“你之前已经告诉我们，这三样宝贝本来就是为了做腕表，你才向九色鹿王要来的。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介绍制表大师给你当师傅。”

“太好了。谢谢您！”司命笑的一脸灿烂。

“司命，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在时间中的因果律是乱的？”风宗肃问他。

“什么？”司命没有听懂。

“你告诉我们的你的那些梦境——你告诉八百农夫会有流星群撞星球，八百农夫才会推动月球去击溃流星群；可你现在还没有告诉八百农夫这件事，你又在鹿王那里听说他也曾见过八百农夫；八百农夫还向鹿王求证，流星群撞星球的可能性，结果鹿王告诉他，他确实在迷鹿森林观察到有一些行星碎片在缓慢地向太阳的方向移动。

“那些行星碎片如果脱离迷鹿森林化作流星，有可能会撞击星球。当年，鹿王担心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敢在迷鹿森林里处理掉那些行星碎片。

“未磋魔国及‘先死后生塔’的存在就是八百农夫求证后的产物。”风宗肃也盯着司命的眼睛，“只有当时间只有一个方向的时候，因果律才不会被打乱。但是你的时间只有一个方向吗？你的存在合理吗？”

司运觉得自己睡着的时候似乎错过了什么，现在都听不懂了！

明明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司命却也被说晕了，双手抱头，眼睛里全是圆圈……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这三样宝贝还由司命保管，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总理陈恕按下了暂停键。

用储物戒指收拾东西只是一挥手的事。

司运拉起司命向门外走去。

司命却想起一些事情，回头说道：“鹿王一共有十副鹿角，他并没有将所有的鹿角中存储的魔力都用在驻鹿古国。他将一部分鹿角留给了八百农夫。他还说也留给了我一部分。”

“留给你的是完整的鹿角？”步易迫不及待的追问，“它们在哪儿？”

司运偷偷地用力捏司命的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司命还是说道：“应该是完整的鹿角，也许还有其他东西……可我不知道在哪儿。鹿王让我自己去找。”

“鹿王为什么要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