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十年战乱心茫然

（九十三）我不参军

“你约我见面是为了探讨国家前途？”

“如果你的儿子还活着，”卡拉拉·苏苏转头看着他，“你希望他活成食肉动物还是食草动物？”

冯挺赫·富义的面色铁青，卡拉拉·苏苏太三故意在别人的伤口上再添一刀。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卡拉拉微笑，“我只是想知道你能不能放下一切原则与我合作。”

“合作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此次核爆事件之后，琼冯乐阁下无论如何不可能做满他的任期了。你若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们可以让你坐上代理大统的位置。虽然那个位置不见得有什么好玩。”

“你凭什么认为我想坐上那个位置？”

“不是我认为的。”卡拉拉还是微笑，“是我身边的人认为你死了儿子，会想要那个位子方便复仇。其实只是死了个儿子，有必要那么恨吗？”

冯挺赫·富义很想直接给这个没有心的女人一枪，但是他的枪在进入会所时被收走了。

“你直接说合作方式吧。”冯挺赫走到沙发旁恨恨地坐下。

卡拉拉递给他一份文件，“你只要能做到这上面所要求的，咱们就成交。”

冯挺赫·富义接过文件逐页逐字的细看。之后，沉默良久……

“卡拉拉·苏苏，你们真的不打算多为这个国家想想吗？”

“怎么想？”卡拉拉·苏苏坐在了沙发扶手上，“这个国家的积重难返是你我能挽回的了的吗？”

“你觉得是谁的错？”

“如果我说自民美兼和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全人类的错。你觉得有多少人会来认领责任？”卡拉拉挑眉问。

冯挺赫·富义看着她欲言又止却在文件上逐页地签了字。

卡拉拉·苏苏收回文件向他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冯挺赫·富义很勉强地跟她握了一下手。

“你没必要表现的那么心不甘情不愿。我卡拉拉·苏苏·舒松舒松从来不欺骗合作者。当然，也从来没有人可以背叛我。”

“你我之间无所谓忠诚与背叛。”冯挺赫·富义起身说，“我不喜欢你这个人就是不喜欢。但我答应了合作就不会反悔。”

“你还没回答——你的儿子如果活着，你希望他活成肉食动物还是草食动物？”

“我就希望他当个吃五谷得百病，但能一直平安活到老的正常人。”冯挺赫临出门前阴沉沉地回头对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测试我的底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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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可以转化为魔力，是只有人类的生命才能转化为魔力吗？”司命同时问剑灵和久愿长明。

“不是。动植物的生命也可以转化为魔力。只是效率没有人命那么高。”久愿长明回答。

“女皇陛下，是这样吗？”

剑灵冷冷地点了点头。

“我的信用就这么差吗？”久愿长明苦笑，“八百农夫当年也是先抽取动植物的生命，之后才抽取人的生命。他为此而建的种子库，直到现在未嗟魔国还保留着。”

“不愧是神农国最好的农民。他果然还是对植物比较好呀！”司命感叹。

“他对动物也不错，当年在未嗟魔国也聚集了各种动物，只是后来养不下，都放出去了。”久愿长明补充。

“司命你刚才为什么说——不管你告不告诉八百农夫，咱们存在的概率都差不多？”

“如果我不告诉八百农夫，自然会有别人告诉他。我只是一个执行者，对命运而言，换一个人也并不麻烦。”

“那可不一定。”久愿长明看着他心中暗想，“有些人有些事可能随便替换。但有些不行。”

司命微笑着对剑灵说：“女皇陛下，您如果不想再听我们说话就休息吧。”

剑灵立刻回到了短剑里。司命吐了吐舌头，将短剑横放在膝盖上。

“久愿长明，我再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要把那么多的财产放到我的名下？”

“盗亦有盗。我虽然有目的的骗了你，可我不骗钱也不骗色。”久愿长明双手一摊，表现的自己很光明磊落，“那些钱是我利用你赚到的，当然归你。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的财产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多。能拿到多少还不好说。”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