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近了些,楚湛迎上来,笑着说:“小芙,坐我的车吧。”
“想得美。”朗语挡着芙舟呢。
楚湛想绕开朗语,芙舟低着头快速上了车,门被“砰”地关上。
“你走吧。”朗语瞥了楚湛一眼。
司机边开车边看后视镜,后边一辆黑车紧跟着,是楚湛的。
“他在跟车啊。”司机说。
“天啊,这人真的好烦。”朗语回头看去,“他跟让他跟好了,谁搭理他。”
中途他们下车到商店买礼品,要送给院长。楚湛偏也跟来。
朗语有些嫌弃地说:“跟屁虫一样。”
芙舟用眼神表示了肯定。
三个人在一排货架拐角处撞上,楚湛偏头去看站在朗语身后的芙舟,浅浅地叹了口气。
“你跟进来干什么的?”顾及是在公共场所,朗语礼貌了些,“麻烦让一下好吗?”
“我来买东西。”楚湛转过了身去。
买好礼品先放车上,芙舟跟朗语又去花店买花,那家花店最大。
楚湛当然也跟着来了。见芙舟脸色不好,朗语回头刚想说楚湛几句。
看见楚湛跟店长在说话。
那店长调侃道:“求婚花束让你求婚成功了吗?”
楚湛一手撑着柜台笑道:“还没有。”
“那你今天又是来买花的?”店长问。
楚湛说:“看看。主要是我喜欢的人进店了。”
店长便朝里望去。
朗语一瞬间转过了身,对芙舟说:“这人真是没脸没皮。”
“赶紧买完了远离。”芙舟的心不知为什么慌里慌张的,好像心律不齐。
买完花上车后,朗语说:“谁要这免单了吗?买花的钱又不是没有。”
那个店长觉得他们其中一位是楚湛求婚未遂的人,就给他们买的花免单了,也因为楚湛上次来买花,给了不少人工费。
“就这样吧。”芙舟说。
“被这样的人缠上也真是麻烦。”朗语设身处地一想,觉得芙舟真是倒霉啊。
“我会抽空跟他说清楚的,你不要为我费心了。”
“朋友之间,应该的,不足挂齿。”朗语呲牙一笑。
到了春意孤儿院,芙舟跟朗语两个人都激动起来,眸光闪烁。
他们俩走在小道上,收获好多孩子的目光,他们提着礼品抱着鲜花呢。
“买了一袋糖来着。”朗语停步,从口袋里拿出糖袋分给孩子们。
在这里工作的一个大姐姐,之前苏文谦来挑人的时候,她跟芙舟说过话的,这时看见了芙舟,跑来问候。
“你们一去楚宅跟消失匿迹了一样,后来院长好几次想去看看你们,都被苏先生回绝了,说你们忙着上课呢。”
孤儿院里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在楚宅发生过什么事,芙舟跟朗语也就暂时不打算说,至少现在不是个好机会,事情已经过去了,免得又叫他们的心受到入侵。
“走,我带你们去见院长,对了,杳杳也在呢。”大姐姐说。
去见院长的路上,他们碰见杳杳了,杳杳不再是双马尾了,而是长发披肩,不说话的时候显得特别文静。
“嗨。”杳杳朝他们走来,窗外的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两只眼睛晕成两轮金黄色。
跟杳杳说了会儿话就去见院长,主要怀里抱着的东西也得卸下来了,不然又有好多孩子来看他们,而朗语的糖早就分完了。
在院长室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院长见到他们热泪盈眶,说了好多话。
从院长室出来,先是看见了薛仁,他冲他们打招呼。
接着杳杳从走廊里的休息室走出,跟在他后面的是李光明。
这小麦色皮肤的李光明穿着一身棕色西服,有些惹眼,他冲芙舟跟朗语热烈地摆手。
在他身后走出的是木铃跟梅露,她们又穿上了同款外套,温和地笑着。
最后走出的是小智,他长高了许多,眉眼成熟了些,在那儿板正一站,目光有神地看过来。
“陈修跟陈为旅行去了,今天你们是见不到了。”薛仁说。
“好久不见啊大家。”朗语兴冲冲道。
他们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在里说说笑笑。
偶然地,芙舟看见窗外的草坪上,楚湛正俯身在给孩子们分吃的。
这人身后好几个大袋子,不止吃的,还有玩具绘本什么的,一些不怕生的小孩围上去扒拉。
“他也来了。”李光明说。他对楚湛的看法很复杂,到了现在,只是觉得这个人坏又没坏到最深处,还有能挽回的余地。
“我看就不必请他进来坐了吧。”木铃说。虽然他们几个都受到了楚湛的帮助,特别是资金上的,但芙舟在这里,还是听芙舟的吧。
梅露说:“那还是听芙舟的。”
芙舟就说:“请他进来干嘛。”
“他烦得很。”朗语接话,“狗皮膏药一样缠着芙舟。”
“啊。”李光明叹了声,又低声说:“活该。”
“我想起来有句话叫做烈女怕缠郎。”梅露回想着说。
“现在说这话合适吗?”杳杳反问。
梅露轻轻地拍了一下嘴巴。
朗语忽然想起来什么,凑到芙舟耳边说悄悄话:“你送我的绘本还在我的包里呢。”
“嗯。”
“不会那上面的吸血鬼形象,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吧?”朗语也觉得那个形象很像楚湛,这想法算是他灵机一动。
芙舟露出了百口莫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