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重重地点了点头,紧紧地拥抱住凯恩的脖颈,在他耳边郑重地说道:“兄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凯恩耳朵被他热气吹得发痒,更为他这突然正儿八经的语气搞得想笑,严肃道:“你叫了我那么久的弟弟,原来不是亲的呀!”
邦德尴尬地松开他,去看他的脸。这家伙笑起来跟平时很不一样,还是挺帅气的呢!邦德也笑起来,轻轻给凯恩胸膛来上一拳。
这时一阵风刮起,将沙砾吹进了邦德含笑的眼睛。邦德用手擦拭眼睛,眼睛反而越来越痛。他不仅惊呼一声,“眼睛里进沙子了。”
邦德:“凯恩快帮帮我,帮我吹一下。”
凯恩拿开邦德揉眼睛的右手。这家伙用的力气还不小,整个左眼的眼尾都红了起来。“这种小事都要我帮忙!笨死你算了。”
邦德:“我平时不是都带墨镜的嘛,刚刚擦药的时候摘掉了,所以才会进沙子的。”
凯恩捏住邦德的下巴,说道:“好了,闭上你那张嘴,慢慢把眼睛张开。”
邦德慢慢把眼睛张开,里面因为疼痛而产生了生理性的泪水。凯恩轻轻地吹过邦德的眼睛,那沙子顺着流出的眼泪流下。在凯恩的注视下,邦德慢慢眨了三下眼睛,募得笑了起来,“嘿,沙子出来了,我的眼睛不痛了。”
凯恩:“这点疼都受不了要哭,你怎么敢说自己能吃苦不怕受伤的!”
邦德:“这是生理性泪水,我怎么能控制让它不流啊!”
凯恩发现自己跟笨蛋在一起呆久了,都不习惯这种有智商的话竟然会从笨蛋嘴里说出来,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呵。”
邦德:“难道你就从来没哭过吗?”
凯恩:“没有,只有弱者才会流眼泪。”
邦德:“切,说得你好像从来没有弱小的时候一样。”
凯恩:“喂,不管你说的再小声,我都能听到,你真的要在我面前讲坏话?”
邦德:“就是啊,你总是这样,刚刚还帮我吹沙子,接着就骂我笨蛋弱鸡。明明心底想着要帮人,为什么嘴上总是要损人?你这样真的会让人误解你的好意的!”
凯恩在邦德额头敲了一下,“误会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我才这么做的。而且你本来就很笨蛋又很菜鸡,我根本不是在骂你贬低你,这本来就是事实啊!”
邦德:“你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再和你做兄弟了,你这张嘴也太劝退人了吧。”
凯恩:“那就别做啊,我又没说要做,是你嚷着要做的。”
邦德:“算了!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没朋友了,你这张嘴真是能毒死人。明明刚见面的时候还挺客气的,结果相处起来竟然是这种风格,真是败给你了。”
邦德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啊,这是什么东西咬我脖子?”邦德看到自己的手掌心一大块血渍和一只干扁的蚊子。
邦德:“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蚊子?”
凯恩:“附近有一条河流叫杜宾河,河流附近就有沼泽或湿地分布,可能是从那里飞来的。”
邦德:“啊,那我完了,我没有带驱蚊水过来。我完了,我跟你讲,我很招蚊子吸血的。”
凯恩:“我这有,拿去旁边喷,这个味道挺大的。”
邦德:“哦哦,那我去旁边喷,你继续忙你的。”
凯恩一边留神注意听邦德嘟嘟囔囔说话,一边继续视察情况。这个笨蛋撩起衣服就是一顿狂喷。这笨蛋不是自己的东西用起来可真是不心疼。还好自己备了很多,够他喷的,不然就他这个喷法,三天就能喷完一瓶。
凯恩的耳朵动了一下,他好像听见了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这好像是人的声音,他好像在喊救命!
邦德:“喷完了,给你!我们什么时候吃饭啊,早上我都没吃饱,我们中午吃什么呀,我好饿,中午多做一点饭咋样!对了我忘了,我带了巧克力出来,你要不要来一块,这个牌子很好吃的,里面是坚果。”
凯恩:“别吃了,拿东西跟我走。”
邦德一口塞进嘴里,口齿不清地问道:“什么呀,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这是要去哪,还没到换班时间!”
凯恩:“我听到有人在求救,我们要赶紧去救人。”
邦德连忙答应,又突然想起其他哨兵,“那我赶快去叫其他人!”
凯恩:“嗯,快去!”
那被叫起来的人:“什么呀,你确定凯恩没听错吧,别让我们白跑一趟啊?”
凯恩:“没有,绝对不会听错的,真的是有人在求救。”
那人:“那怎么我听不到啊?”
凯恩:“我帮你强化下五感。”
那加强过五感的人一下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停下停下。”
邦德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那人狠狠邦德一眼,接着又忌惮地瞥了凯恩一眼:“不预先通知一声就强化,我又不是某人一样的怪物,怎么能受得了啊,白痴!”
凯恩:“少把火发在无辜的人身上,还不是因为你自己太弱,赶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