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绝眼睛一亮,立马答应,“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冬姐。只是我母亲那里……”
早上那个味道确实不错,比他之前在京都吃的早饭还要好吃。
董新冬见他一口答应,轻笑道:“没事,我再请人送一份给她。”
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李尘绝这才笑着跟着董新冬转身走了。
今天的吃食有着落了!
他两走了,留下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想到一顿饭就打发了。
唐支扬收起自己的惊讶,心想这个董新冬还挺笼络人心,他头也没回的说了句:“走吧。”
看都没再看旁边的魏文康一眼。
魏文康一瞧他是这个态度,手捏成拳头,咬紧牙关呵了声快步走了出去。
等他舅舅回来,看他这个队长能当几时!
徐界倒是不知道他们心里的小心思,走之前又裴思博检查了一圈,想起刚才李尘绝盯着天花板看,站在李尘绝刚才站的地方,也扬头看了会,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难道那小子的道法比他想的还要深?
他拿出罗盘仔细对着天花板算了算,实在是没算出什么,决定还是等会听听队长怎么说吧。
“也不知道队长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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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蔺曹在一座破烂的小院子里落下脚,他看着手里的八卦镜,皱了皱眉,两手掐了个现身诀,原本空无一物的院子里瞬间铺满金线,在阵法的逼迫下,金线突然一抖动汇聚成一团,指向正对着他的堂屋。
躺屋里没别的东西,只有两张正对着他的椅子。
只是没几秒,那两张椅子中间又多了一张八仙桌。
障眼法。
上官蔺曹眸色一沉,将八卦镜丢进口袋,一只手抓住那些金线的一段缠绕在手心几圈,一手向前抓着那些金线往身边扯,在金线扯到尽头时,他脸色严肃,对着前方空荡荡的地方,厉声喊道:“畜生东西,出来!”
空荡荡的前方忽然传来一声诡异的笑声,“臭道士,我劝你不要管这事,不然让你死无葬生之地~”
院子里的空气流通明显慢了下来,就连上官蔺曹手里抓着的金线都开始若隐若现。
对面威胁,上官蔺曹眼都没眨一下,只是抬起右手,开始念诀,“驱邪缚魅,不得妄惊……去!”
既然不想现身,那就永远别现身了,替死的玩意儿。
一簇金焰被他打在了那团被他卷在手心的金线上,金焰顺着金线的烧了过去,瞬即,熊熊金火在房子里烧了起来。
那东西也没想到他一言不合就放火烧,烧了没几秒就现身了,只来得及骂一句“臭道士,我老大不会放过你的!”,就被烧焦了。
上官蔺曹冷冷收了八卦阵,走过去踢了踢地上被烧焦的老鼠。
原来是只老鼠精。
老鼠精也有老大?他老大是什么东西?看来这案子还不止道士参与这么简单。
上官蔺曹将老鼠的尸体用袋子装了起来,这老鼠精的魂魄还不算完全被烧散,回去救一救再屈打成招。
又掐了个还原诀,原本破破烂烂的院落也突然消失,他这才看了看周围,这地方就在师弟家的隔壁。
上官蔺曹脑海里募地想起师弟那乱糟糟的房间,还有师弟那几条乱丢的内裤。
原本想往回走的脚步一顿,既然到了这儿,不如去帮师弟的房间整理一下,不然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师弟是不会好好收拾自己内裤的。
要是被别的男人看见了,实在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