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林川嘴角一抹淫/笑:“明知故问,这还用说,自然是去那个好地方。”
小厮一听,跟着笑。
叶枕檀和丹瑶不近不远地跟着,绕了一大圈,看见严林川进了一处僻静的小院。
站在门外,严林川拍拍小厮:“在外面好好替本公子守着,这回待本公子成事之后也让你尝尝鲜,快活快活。”
小厮急不可耐地搓着手:“真的?多谢公子,公子可快着些。”
“什么快着些,”严林川不悦,“本公子是那种很快的人吗?”
小厮赏了自己一巴掌:“呸,瞧我这张破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咱们家公子那是勇猛无双,金/枪不倒,龙/精虎猛……”
“得了得了,”严林川十分受用,“等着吧。”
说完抬步进了门。
那小厮扒着门缝往里面瞅了半天,发出猥/琐的“咯咯”声。
“啧啧啧,”叶枕檀咋舌,“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随从,简直就是蛇鼠一窝。”
丹瑶:“咱们从后面翻墙进去?”
叶枕檀伸手一指小厮:“翻什么墙,就这货,留着也是害人,一起解决了。”
小厮名唤平吉,从小跟着严林川,两人是一路货色。
当初高梦就是被平吉诓骗至此,才遭严林川奸/污。
若说谁更可恶,这俩还真狼狈为奸,坏的不相上下。
叶枕檀让丹瑶在树后带着:“你在这守着,有事我跟你隔空对话。”
这是她们二人独有的联络方式,不用在一处便能用只有对方才能听到的声音联络交流。
叶枕檀顶着高梦的脸远远地靠近。
那平吉本就等得难耐,突然看见远处来了一窈窕的姑娘,心里大喜。
就算不能得手,戏弄一番也能灭一灭心头的火。
他像头准备捕猎的野兽,狞笑着朝叶枕檀走过去。
那姑娘真美,比春香楼里的那些还美……
忽地,平吉觉得不对,那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高梦,这怎么可能,平吉脸色大变,高梦明明已经上吊自尽死了,怎么会……
叶枕檀一眼便知道,高梦就是他们祸害的,没错了。
平吉见了鬼般愣在当场,腿脚不听使唤,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刚想大喊“救命”,却见叶枕檀身形一闪,已然掐住他的脖子。
“怎么,看见我不高兴吗?”叶枕檀在他耳边,语气魅惑,“严公子说最喜欢我了,无论我要什么他都给,你猜我同他要你的命,他给是不给?”
平吉还想挣扎,不料叶枕檀力气那样大,他根本反抗不得。
只见叶枕檀张开另一只手,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条锁链。
“见过这是什么吗?”叶枕檀晃了晃,锁链相撞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她阴森森道,“这叫锁魂链,知道什么人才能瞧见这锁魂链?”
平吉艰难地摇头。
“咯咯咯,”叶枕檀尖声尖气地笑,“只有将死之人才能看到,我这便带你下阴曹地府。”
平吉将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说不出话,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突然,叶枕檀嗅嗅鼻子,嫌弃道:“什么味道,这么骚臭?”
她顺着味道往下看,是平吉被吓得尿了裤子。
叶枕檀鄙夷地剐了平吉一眼,要不是怕那刀山地狱,她真恨不得立刻、马上掉头就走。
她厌恶地将平吉抵上围墙,掐着脖颈举高,恼道:“没用的怂货,你也知道害怕,糟蹋人家姑娘的时候可曾想过别人有多害怕?”
她手一松,平吉重重摔下来,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失禁的那滩尿里。
他顾不上脏,双手捂住脖颈,边磕头边道:“我,我没糟蹋那些姑娘,高姑娘你明察,是公子,都是公子干的,我真的没有……高姑娘,求求你,今儿是公子头一回赏我,我也还没……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平吉额前磕得破了皮,叶枕檀不叫停,他就还在磕。
没一会脸上已经流满了鲜血。
叶枕檀失了耐心,俯身捏起他的下巴:“别以为你没糟蹋人家姑娘就是没做坏事,递刀子的和捅刀子的,一样坏,下地狱去吧……”
话刚落音,锁魂链前两个可怖的钩子直直地飞过来,勾上了平吉的锁骨,方才还“呜呜”出声,顿时没了声响,整个人软软地瘫了下去。
叶枕檀拽着锁魂链往后一拉,平吉的亡魂被拉了出来。
叶枕檀甩着锁魂链的另一端:“你等着下地府受审判,至于会把你扔进哪个地狱,或者,哪几个地狱,你去求钟馗吧,说不定他一高兴,让你把从第一层地狱到第十八层地狱的滋味,尝个遍。”
平吉想逃,奈何根本挣脱不了锁魂链。
叶枕檀隔空喊了声“丹瑶”。
丹瑶闪身过来。
“他就交给你了,”叶枕檀把手里的锁魂链塞进丹瑶手里,指指门里,“我还要去解决另一个,等两人都收拾完了,叫黑白两个老东西来把他们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