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神将昙华带回了九重天,圣洁的宫殿一如既往的华美,他们所经过的地方有无数的奴仆低眉顺眼地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水汽袅袅的宽阔浴池殿中,朝曦和冰镜才停下来,并毫不客气地将昙华一把推进池水中。
温热的池水霎时侵袭昙华的全身,猝不及防入水被呛了得直咳嗽,灰色的头发湿湿地贴在两颊,整个人变得狼狈不堪。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罪魁祸首。
朝曦和冰镜正在同时脱衣,一个狂傲俯视不怀好意,一个慢条斯理无悲无喜。
“你以前做的事我们可以不追究,但你得继续做我们的奴隶。”说着,两人已经下了水,朝曦靠近昙华如此说道。
昙华没有答应,神情不虞地侧头,要躲开朝曦的手。
见状,朝曦冷笑一声,将他一身湿透了的纯白外衣撕扯下来,内里的薄衫贴在肌肤上红色茱萸若隐若现,平添勾引和诱惑。
“放开我!我不是你们的奴隶,也不想做你们的奴隶,更不想留在这里。”昙华推开朝曦,语气冷漠无比。
朝曦俊美张扬的脸瞬间阴沉起来,他的心中有一丝无法理解的刺痛,更多的是愤怒。
就在他要发作时,冰镜从后面抱住了昙华的身体,并干净利落地将他所剩不多的衣物褪掉。
一瞬间,昙华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浑身冰凉,他的体温已经低于寻常人,可冰镜的温度更是寒冷。
“没关系,无论你做什么,都只能任由我们摆布,你逃不掉的。”冰镜的声音也如冷霜般无情。
你逃不掉的。
听到这句话昙华有一刹那的恍惚,这种被禁锢的感觉如同附骨之蛆令他无法逃脱。
仿佛被双子神破坏一切的那个时间就在昨日,仿佛他从未逃离过这里,仿佛他除了双子神不曾再遇到过其他人,仿佛除了双子神施加的压迫一切的救赎和希望只是幻梦。
朝曦阴沉的脸也瞬时转变,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和冰镜一起将昙华夹在两人之间,他们头颈相交无比亲近暧昧。
昙华无处可躲,他知道现在他会面临什么,但他完全无法抵抗朝曦和冰镜的侵.犯。
迷蒙幻梦间,也不知过去多久,昙华突然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瞬间清醒。
莹白色的眼眸漠然地看向正在为自己清洗身体的两人,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过界。
“何必多此一举。”他冷冷开口,说的是替他洗澡的事情。
“你作为我们的奴隶身体权自然归属我们,我们想怎样就怎样。”朝曦毫不在意地说。
因为昙华总是拒绝的态度,双子神早就习惯了忽视他的话,乖张地随心所欲。
“我的身体属于我自己。”
对于这句话双子神自然没有理会。
而昙华又感到一阵疲惫,无数的回忆从脑海一闪而过,他分辨不清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最后一切归于空白。
终于快结束了,闭上眼,昙华情不自禁露出浅淡的笑。
他的生命终于快燃烧殆尽了。
昙华直直地倒在冰镜怀中,朝曦挑了挑眉戏谑地看向两人,以为昙华撑不住睡了。
冰镜将人抱住,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可怀中的人除了气息微弱没有其他问题。
“轰隆——”
这时,整个九重天抖了抖,朝曦和冰镜对视一样,两人不约而同地知道是谁在攻击破坏这里的结界。
冰镜将昙华转移回寝殿,和朝曦一并前往被攻击的地方。
云雾缭绕的九重天圣洁光明,与忘川的环境正好相反。
入侵者,正是夜灼,正悬于结界之上,一下又一下使用神力打过去。
“冥王不好好待在忘川继续沉睡,好端端跑来攻打我们的结界是想干什么?”朝曦来到夜灼跟前,目中无人的态度即使对方是冥王也不例外。
“明知故问,把昙儿还给我,他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后。”夜灼凤眼黑色愈重,手上再次聚满神力,显然准备强行过去。
朝曦目露嚣张,也在手上聚满神力,一边狂傲道:“你什么时候摆过婚宴我们可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是我们的奴隶。”
耀眼的金光和深沉的紫光相互碰撞,不分伯仲,蓦地,夜灼身形一顿,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腿竟然被冰镜神不知鬼不觉地冻住了,地上细薄的银色冰丝朝他蔓延而来。
夜灼朝冰镜看去,他无悲无喜的模样仿佛什么也没做,不过既然被发现了,他还是很坦然地收起了指尖的冰丝。
要是夜灼没注意的话是能轻松致胜的,既然发现了那就没用了。
朝曦则趁着夜灼被冰冻所干扰的空隙猛地射出一个火球,夜灼迅速用一只手形成淡色的防御抵挡住。
“哼,倒是小看了你。镜,我们一起。”朝曦勾了勾唇角,桀骜地盯着夜灼。
夜灼神情肃穆,他知晓接下来对抗两人对自己很不利。
这世间双子神合体的力量最为强大,即使是冥王也无法轻松获胜,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
可他们即使都知道结果,也绝对不会妥协。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