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李太医朝太子看了眼,得了个‘还算你识相’的眼神,他轻呼口气没出错就好,赶紧离开。
出去后,李太医脸窘成一团,他就一个小小的太医,太子与太子妃下次还是别再为难他了吧。
屋内,沈锦看着包扎好的伤口以及见底的空碗,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殿下歇息,我晚些再来看你。”
陆牧玄不语,可握住她掌心的手却没有松开的意思,不错,从刚刚握住她手的那刻起陆牧玄就没松开过,导致李太医自进来后眼神就不敢乱看。
沈锦无奈,今日这太子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同寻常的古怪,她是真没看懂。
“殿下,你……可有觉得身体何处不适?”
“没有。”
“那脑袋呢,可有晕晕的感觉?”
“……没有。”
“这样啊,那我还是再去找李太医来一趟吧。”
刚刚忘记与李太医提起此事,现在去追兴许来得及。
已经离开有一段距离的李太医猛然打了个喷嚏,他吸吸鼻子,平日他身体挺好,难道是昨夜着凉了?
抬起指尖给自己号了个脉,李太医皱眉,没病啊,难道是有人在背后念叨他?
嘶,李太医搓搓胳膊,可千万别是太子与太子妃。算了算了,他还是赶紧回去吧,可千万别半路被叫回去,好歹让他先缓缓。
“孤没病。”陆牧玄无奈解释。
若是还瞧不出这姑娘看他如看傻子般的眼神,陆牧玄这储君也算是白做了。
陆牧玄心下微恼,不对啊,那……上面不是那么说的啊,她不应该关心他,然后他再温柔小意哄一番,就能顺利得了她欢心,进而原谅他吗?
表情纠结又困惑,陆牧玄决定他得抽空再好好研究一番。
“殿下可是遇到难事了?不妨说出来听听,看我是否能帮殿下想出良策。”
总算恢复正常了,沈锦也就没再追着要去找李太医过来,她现在更加好奇的是,能有什么事让陆牧玄为难,真是难得一见。
自与他相识而来,在她眼里,他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无论什么事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
“锦儿当真愿意帮孤?”陆牧玄改了主意,看来那方法还是有用的。
“当然。”沈锦点点头,就这么莫名其妙掉进了陆牧玄的圈套中。
他眸含笑意开口道:“近日我夫人不理我,锦儿觉得我该如何,才能取得娘子的欢心,原谅我呢?”
“……”沈锦有一瞬间呆滞,蓦然红了耳根。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嗯?”陆牧玄还不放过她,俯身靠近她,两人鼻尖若有似无贴合在一块。
得了她两天冷脸,好不容易瞧见她娇羞的一面,陆牧玄哪舍得轻易错过。
沈锦深呼口气,想让脸上的温度降下去,可陆牧玄离她太近,脸蛋热意稍退,就又被他喷洒而出的灼热呼吸击溃。
没等来她的回答,陆牧玄也不急,一手握住她的小手,一手转而移到她肩头,将人搂抱在怀里。
温软入怀,陆牧玄满足的闭上双眸,静静享受她依偎在身边的感觉。
“殿下,我可还没说要原谅你。”
突然,怀里传来一句十分煞风景的话,陆牧玄无奈睁开眼,摇头失笑。
“好,锦儿想让孤如何才能原谅孤呢?”
“……过几天再说吧。”
沈锦本就没生气,也就谈不上原谅与否,她不过是恼他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故意冷着他罢了。
“不行。”陆牧玄明显对她的回答不满意。
“锦儿若不原谅孤,孤就永远抱着你。”
陆牧玄是吃定她会顾虑到他脚上的伤,不敢轻易推开他,不然他方才也不会得手。
“殿下你不讲道理。”
“对,孤就是不讲道理。”
“你先把我松开,我们再好好谈。”
“不行,就这么谈,锦儿想说什么?”
“……”沈锦抚额,她没想到陆牧玄还有这么无赖的模样。
见她不语,陆牧玄也不打算坐以待毙,人在怀里,他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他这没脸没皮的样吗。
沈锦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耳尖一热,她小小的耳垂被陆牧玄轻含在唇瓣间,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沈锦心一颤,半边身子都酥麻不已。
陆牧玄还是不愿放过她,松开她红得能滴血的耳垂,转而又朝她耳廓轻吹了口气,大掌转而挪到她腰间轻拢慢捻。
瞬间沈锦的身子瘫软在他怀里,红唇微启,一呼一吸间皆带着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