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劝道:
“妈,您别闹了,您看看,再这么闹下去,棒梗都没得吃了,您就消停消停吧。”
一大爷也赶紧打圆场,看着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
“柱子,你也别生气,贾婶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计较了,看在全院的面子上,上班之时该给贾张氏带饭盒,还是得带啊。”
何雨柱一听,心里“哼”了一声,调侃道:
“豆腐心?我可没看出来,这刀子嘴肯定是有。
您瞧瞧三大爷的手,不就是被她咬得出血肿吗。”
说着,还指了指三大爷手背的血痕。
何雨柱心里门清,这会儿可不想与一大爷在这事儿上纠缠不清,他屁股一向是向着自己干儿子一家的。
所以故意转移火力。
各位看官:
你说那些情满四合院的穿越者先辈啊,真够牛的。
一到咱这四合院,开局就是拳打易中海,脚踩盗圣棒梗,便是一人单挑全院。
最后使出杀招呼叫街道办王主任,进行要锄奸惩恶,成为四合院最亮的那个崽!
你们说这人脑子得多二啊?
也不想想,21世纪的高房价,那公摊面积多么人嫌狗厌;
电视满屏虚假的广告,九块九包邮,这些问题哪个不严重?
那些高学历的博士生、研究生领导们能看不到吗?
可为啥有些事儿就是解决不了呢?
你咋不去摇人解决呢?
就像咱们院里,七级钳工易中海、六级锻工刘海中,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
咱们这四合院为什么每年还能评上文明大院呢?
真当院里的那些破事儿街道办不清楚?
真当捂盖子上面不知道吗?
掩耳盗铃罢了。
四合院里无秘密,谁放个屁第二天都能传遍四九城!
所以找街道办做主,最多也就是不痛不痒地让一大爷注意下工作方法,根本解决不了啥实质问题。
所以何雨柱先忍着,可没那么傻,急着跟这些人对着干。
来日方长嘛,咱走着瞧!
嘿,还真别说,转移注意力这招真管用。
当何雨柱把三大爷手背被咬伤这事儿一抛,三大妈立马接招。
“噌”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贾张氏,你瞅瞅你干的好事儿!把我男人咬成,你今儿个必须得给个说法,赔钱,少了十块钱可不行!”
贾张氏一听,脖子一梗,那泼辣劲儿瞬间就上来了。
毫不示弱地回道:
“哼,谁让阎老扣跟我家抢饭盒来着,他自找的,活该被咬!
再说了,你们家那仨小子,下手可真黑啊,
把我打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这账怎么算?
一人赔十块,还有,阎解旷那小子,
居然敢打我家棒梗,也得赔十块,一共四十。
扣除我咬阎老扣的十块,他还得倒赔我三十块!”
众人听后一惊:
我了个去!
这贾张氏啥时候变得这么能算计了?
还一套一套的,听着好像还挺有理。
什么时候贾张氏不骂街,开始讲道理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我机灵,提前料到阎家肯定得拿这事儿做文章,给婆婆出了主意,不然这会儿准得吃亏。
三大爷气得眼镜腿都断了。
指着贾张氏,满脸委屈对易中海说:
“老易啊,你瞧瞧,这贾婶子这不是摆明了讲歪理嘛!
她抢我东西在先,我反抗一下,她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