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才从地平线探头,须弥的早市却已经热闹开张了,早起买菜的行人人群中穿梭,出摊的小贩卖力吆喝着。
尘歌壶久无人居,谢深身为旅行者的无限容量背包也不知道扔哪了,只能先在集市上买一点菜。
提瓦特的菜,谢深除了自己在现实中尝试制作过真味茶泡饭,其他的倒是没怎么品尝过,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所以也是由流风看情况来买。
为了不引人瞩目,谢深只好从流风怀里下来,又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买了两个热腾腾的椰碳饼和一杯外带即时的咖啡,谢深边吃边陪着流风逛集市。
看流风熟练地在各个摊位上挑选采买,偶尔还能跟一些话痨的摊主们熟稔地聊上几句,谢深觉得稀罕极了。
流风觉得他大惊小怪。
“因论派经常会办些无聊的美食活动,却没有几个擅长的,要我掌勺,买得的菜也不甚新鲜,还得我自己买。”
谢深大包小包拎着调料蔬菜,看眼前的少年认真挑选新鲜兽肉的模样,感觉自己要魔阴身犯了。
好贤惠,真的好像rua一把......
正当他默不作声在心底尖锐爆鸣的时候,一水之隔的早市对岸,两个正赶着去教令院上课的学生也在对着他和流风暗戳戳发出尖锐爆鸣。
她们本来今天要赶早课,路走到一半,却看到了两天没去听讲座的阿帽学长,和学长身后一个大包小包、亦步亦趋的金发青年。
“阿帽学长身后那位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是他的朋友吗?”
另一个教令院制服的学生手肘戳了戳她:“你见过目不转睛盯阿帽学长的朋友吗?眼睛都快粘上去了!”
“他怎么敢的哇......学长好像对他笑了,冷笑了!”
“我去真的!他真的好勇!”
两人暗戳戳暗中观察了好一会儿,在对面的两个人都快要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时总算为了上课紧赶慢赶去教令院了。
只是阿帽学长多了个更亲密的异邦友人的流言让因论派的一众芳心暗许的学生破大防等等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