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挣脱,偏偏风筝线与麻绳不同,细而锋利,刚刚稍一挣扎,衣服就开了许多又长又细的口子,皮肉划出道道血痕。
“得罪女人,必须付出代价!”
“作为采花大盗,官府下令捉拿于你。可那些男人没有这个本事。男人不能为她们讨回公道。”
嬴胜逐一看向众位同伴,“我们能!”
众人点头,觉得自己确实有义务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嬴新更是想起那桩拐卖人口案,母亲杀了张小山,她问母亲为什么要杀大哥,母亲说:“你被拐卖了,你大哥那样的男人就是买方。”
这句话和母亲当时看着她的眼神,对她的冲击非常大。
她问:“那嬴胜呢?”
“她会给别人带来危险。”
嬴吉觉得嬴新可能会遇到危险,而嬴胜就是危险本身。
思绪回转,望着被按住脑袋,头发大片大片掉落,露出头皮的别有人,她觉得母亲说得没错。
嬴胜从腰间抽出匕首,剃光别有人的头发,看着男人变成光头,又剃光男人的胡子。
“还有眉毛,也剃了吧!”保祥觉得十分好玩,提议道。
“可是没了眉毛,会很丑啊。”孙昭觉得那样一定怪极了。
温岐:“他长得本来就不漂亮,没了胡子还显年轻。我没见过‘没有眉毛’是什么样子,难道你们就不想看看吗?”
大家像是找到一个新玩具般围着别有人。商量一阵,将这家伙的眉毛剃了。
老男人的脸没了眉毛,看着果然十分怪异。
嬴胜一脚踢在别有人的屁股上,飞镖从中间穿过,男人的那件东西彻底废了。
被踢的别有人迎着风,被风筝带起来,高高飞起。
底下的孩子们在奔跑玩闹。
『别有人现在鸡飞蛋打,从生理层面做不成采花大盗了。还不是金盆洗手,随时能反悔,没有约束力的那种。』
『我还以为静思会劝阻,念着阿弥陀佛说这样太残忍,宽容饶恕是美德之类的话。没想到她没有像男频里故意被立出来吸引仇恨的女性角色一样,说这些‘不识好歹’的话。反而跟着一起帮忙,说别有人仗着武功高强,戏耍驱赶她,当时她真的害怕极了,现在也该轮到别有人被戏耍,感受一下恐惧了。白切黑小师傅,我喜欢!』
『小说里,别有人成了保家卫国的大侠,被洗白,我一直不能接受。因为我觉得那些女性的遭遇不能就这么算了,好像要为她们讨回公道,就是在跟国家大义作对一样。她们的事情变得渺小而不值一提,被厚厚的尘埃覆盖,不能提。这分明是捂嘴,应该一码归一码。现在,总算出我一口恶气!』
嬴胜割断五人的风筝线,望着越飘越高的风筝,觉得这个游戏有意思极了。
别有人在天空飘了好一阵子,裤子里一股怪味。最后落到寺庙里,差点没摔死。
好在还是被寺庙里的人救了回来。
众人问他为何会摔下来,他中了嬴新的粉末,只能如实回答。
他被丢了出去。
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真遇到两位小神仙了,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只能老老实实送钱给那些女人、孩子。
他本来想默默送钱,谁知一下就被女人们抓住了。
再次五花大绑起来。
别有人想象中,会有因为贞洁而死的女人,可现在看来,她们都活着,而且结成了联盟。
她们将他绑在大石头上,关进笼子里,拖到河边,一点点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