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肯还是那样风轻云淡,显得我的慌乱很多余,他说:“这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该知道的虫都知道,不然你以为市面上流通的雄虫信息素拟剂来源是哪里?”
“我超!”我脱口而出,这堂堂星际还能容忍这么没底线的行为啊?!
“我超,那你不会也有一个毁灭世界的梦想吧?”我随随便便抓的网友就有如此复杂的身世,简直了简直,呃,如果他真要毁灭世界,我可以浅浅助力5%家产,给太少怕当不了朋友,给太多怕他真成功了。
“现在没有。年轻的时候早就试过了。”泽肯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回话的速度慢了两拍,“放心,虫皇都把我当公民了,而且从我这里走的雄虫信息素拟剂慢慢变少了,很快就能不需要了吧。”
我抓住了另一个安全的重点,接着问道:“什么年轻的时候,你看起来岁数和我差不太多吧?”
泽肯听了我的话倒是真的笑出来了,他说:“小虫崽,我都可以做你爷爷了,我今年103岁。”
???
什么103???
谁103?怎么就103了??你看起来根本就比我小???
我服了,这是活动开场前半个小时惊心动魄的预热吗!猜猜几句话让我血液疯狂循环啊!一下子头发涨一下子透心凉,给我整得呼吸都要不稳了!
罪魁祸首倒是很有闲心的在看着我变脸,该死,他这是拿我取乐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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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劲爆的话题,我强烈地感觉到消化不良,借口要先去摊位前候着就带卡西尔溜了,很需要大个雌君温暖的胸膛冷静一下。
“雄主怎么了?是不大舒服了吗?”卡西尔见我靠着他走,毫不犹豫地把我的头压进自己胸上,保持着令虫窒息的热情。
有的时候我也怀疑卡西尔是不是故意的,那么坦然地强迫我揩油是为了把我闷死在大胸里吗?本来轻轻靠一下还挺好,也有点浪漫氛围,现在气氛没起来我就要窒息了!
我推了推卡西尔,扭过头来透气:“很复杂,刚刚听了点事儿,感觉心里不大得劲儿。”
卡西尔见我看着挺精神就松开我了,好奇到:“那只雄虫说了什么吗?”
“说了,呃,大概是雄虫信息素拟剂是从虫造虫身上提取来的,感觉很奇怪。”我大致总结了一下要点,“虫造虫也是雄虫吧?”
“原来是这件事,还挺有名的,都被写进教科书里了。”卡西尔马上就知道了,“好像是几十年前的事件,各方势力合资从虫造虫身上提取信息素来供给市场赚取暴利,结果被虫造虫反抗,投放至市场的信息素里不知道加了什么,使大批虫陷入昏迷。”
“受害特别严重,都惊动到虫皇陛下了,于是虫皇陛下亲自去谈判,促成了虫造虫的权力协议……现在是由虫造虫提供信息素进行研究,然后研究出类似的信息素再进行供给。”卡西尔简短地说明了他知道的虫造虫历史,这是一个离他们很近的事件,军队里不少士兵都是亲历者。
原来泽肯还真的搞了个大事件,虽说也可以理解……要是不反抗,虫造虫也就只能被当成消耗品用。不过那家伙真的是个危险分子啊!以后是不是可以和他打听点上不了台面的事儿?
“雄主不用忧心,现在是和平时代,不会有这么恶性的事情出现了。”见到我还在发呆,卡西尔小声补充了一句,“……因为有虫皇陛下在。”
我疑惑了,虫皇是什么定海神针不成,光是在那里就能阻止所有的恶性事件?
卡西尔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说:“这个在这里不好细说,总之虫星上的一切都被虫皇陛下掌控着,很安全的。”
好吧,我大概懂了,也就是说黑色地带是虫皇在管是吧,玩权力的虫真可怕啊——
“诶,真复杂啊,感觉久违的要长脑子了,我们还是看看等下怎么扫积分吧!”我说着伸了一个懒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和我也没太大关系,我只是个平平无奇混日子雄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