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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鱼乡 > 成为病娇的恶毒夫人后 > 第3章 病发

第3章 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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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王爷。”南竹放慢了斟酒速度,满脸愧疚,“我实在是喝不了酒。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请告诉我。”

云子晋脸颊泛红,白茫的眼中氤氲着一层雾。他握杯的手一顿,问道:“夫人去歌舞楼、花船,也不饮酒吗?还是说,花酒......喝的是茶?”

南竹哽住了。她尴尬一笑,不知作何解释。

“七弟,可以了。”云孑半躺在龙椅上,样子慵懒而轻蔑,“朕乏了,你也当喝累了吧。到此为止,不会有下次了。”

得到允许后,云子晋放下几乎要碎裂的酒杯。他满身酒气,显然意识也已渐离他远去:“谢皇兄恕罪,臣弟感激不尽。”

云孑摇摇晃晃地起身,醉意弥漫,所有人都瞧得出。但即便如此,他对云子晋也是苛刻依旧:“朕瞧七弟醉的甚是厉害。既如此,出宫时便不要乘车了,免得你再醉晕在宫中,凭添麻烦。”

说罢,云孑又看向护卫在旁的禁军统领:“你不必同朕回去了,看着七弟,送他出宫去吧。”

一阵祝贺之声中,云孑歪歪扭扭地离去。

云子晋一直上扬的嘴角僵了一下,闭了闭满是血丝的眼睛。他摇摇晃晃,直到背上多出一只温暖的手,他才睁开双眼。

南竹半仰着头,问道:“你还好吗,王爷。”

酒意正浓之间,云子晋的眼前像是蒙着一层纱,柔化了所见到的一切。此时此刻,南竹竟是无比的温柔,他心中不免泛起波澜。

为何,要救他呢......?为何总是在希望破灭之时,再给他希望呢?

云子晋拧眉,身上如被火烤。他摇头,道:“我们出宫吧,夫人。”

禁军统领神情冷漠,只是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劳烦统领护送。”云子晋笑着,稍稍侧身,好让南竹可先行一步,“夫人不若先乘马车回府吧,我酒劲正浓,怕是要天明才走得回去了。”

若是平常,南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但今日云子晋变成这样,或多或少也有她的责任。

且他吃了有毒的饭菜,保不齐何时毒发。

至少陪他走出宫吧。南竹心想。他醉成这样,若是路上遭人暗算,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

“我陪你吧,王爷。抱歉,我也不知道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是吗?”

云子晋目光流转,没再说什么。他跟上禁军统领阔大的步子,被浸湿的衣袖飘着阵阵酒香。酒香混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远飘,不经意间闯入南竹的鼻腔。

宫中的夜格外的静谧,风过,繁茂的枝头只听得绿叶簌簌作响。南竹离着一些距离,随云子晋走着,只感觉心跳的都慢了许多。

月光洒落,在云子晋肩上化作一棵白竹。若非这月光,那绣在衣上极为隐蔽的竹子,只怕是瞧不见的。

幽静的宫巷偶会传来几声虫鸣,南竹轻轻挥开想跳到她身上的夜虫。她一边走着,一边记着宫中大致的路线图。待快要离开皇宫时,皇宫的布局她也大致已有了了解。

[锵锵锵锵!]

[恭喜宿主成功出宫]

“啧。”南竹猛一闭眼,突如其来的蓝光刺的她眼睛一痛。

像是察觉到什么,云子晋半回过身,略略瞧了她一眼。他转回身去,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头,默默抓住了衣怀。

他暗骂自己没出息,心里讽刺道:果真是被骂的还不够,我竟还妄想能够得到些什么。

南竹没察觉到异常,只埋怨系统道:“你刚才不出来帮忙,现在跳出来干什么?”

[欸,宿主这么聪明,一定已经发现了云子晋病因部分线索了]

[不如趁热打铁,再看看其他的线索!]

系统突然这样上赶着帮忙,叫南竹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哈哈,忘了告诉你了,今天是云子晋发病的日子!宿主,你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南竹稍稍瞪大了眼。

她抬头,只见前面的云子晋突然倒在地上,没了意识。

*

“呃——夫人,你,你可以将我抛在这里的......”

“虽然我很想这样做,但我不会丢下你的。请你别吵,可以吗?”

不停发抖的云子晋垂下眼,微微侧头,盯着南竹看了许久。垂在她肩侧的手指稍稍蜷起,勾住了一点点衣物。一双眼湿漉漉的,冷汗不断顺着他的鼻梁滑落。

南竹没察觉他这小动作,只是眉头紧锁。她已经半拖半扶着带人回了王府,但这碍事的系统一下命令,她现在又不得不带人回房间。

[再次重申!若宿主在此抛弃云子晋,将会受到来自系统的极为严重的惩罚!]

系统的警告不断弹出,映的南竹脸上时红时蓝。她无视掉府内下人的目光,将云子晋带入他专门用来治病的房间。

牢房。这是南竹的第一印象。

漆黑一片的墙壁,满是划痕的地板。桌椅倾倒,瓷罐碎落,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此。凌乱中,一盆将要枯死的盆栽格外醒目。

咚!

南竹侧目,只见云子晋挣扎地离开她。他跪倒在地,开始不断地哀嚎,拼命抓挠自己的脖子。

“王爷,需要我去给你弄点热茶吗?”

“嗯......我没,没事的。”

云子晋蜷作一团,极力忍着不适。他露出僵硬的笑容,道:“夫人,能否请你......先离开,抱歉。我一个人就可以,这是,是老毛病了......你知道的。不必管我了,夫人,你安寝便好。”

“哦......好吧。”南竹点头,没有半点犹豫,抬脚便要走。

[你要见死不救?你要见死不救?你要见死不救?你要见死不救?]

系统的提示仿佛一面结实的墙,撞得南竹头晕目眩,硬是将她赶回了房中。不知哪里来的大风猛吹上门,任南竹如何推拉也打不开。

[拜托,能不能别这么无情啊]

呜咽声从身后传来,随后便是几声重响。云子晋痛苦的喘/息声不断递入南竹耳中,他的声音嘶哑无比,就像是将要溺毙之人的垂死挣扎。

终归是她的问题,帮人还是帮到底吧。南竹在心中劝说自己。

就在云子晋要再次伤害自己时,南竹温柔而有力地托住了他的额头。她制止住云子晋不安分的胳膊,稍稍将他压住。

“夫,夫人......?”云子晋嘴唇白的厉害,抖的仿佛置身于冰室。他小心翼翼又渴求地望着南竹,喉头数次滚动,却没再说出什么话来。

南竹目不转睛,道:“我该怎么帮你,王爷。”

云子晋满是血丝的眼中有些不可置信:“......夫人,你,可否不要在此时说笑?”

但南竹却是摇头,认真道:“我没有说笑,王爷,请你直接些告诉我。”

为什么偏要在这时来招惹他?恶心,恶心的人,与他的阿竹明明没有分毫的相似!这样的人,索性杀了好了。

“我给你机会了,南竹。”云子晋挣扎出南竹的束缚,满眼的恨与厌恶。他支起身子,恶狠狠的咬着牙关,“马上滚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毫无威胁性的话语。

南竹挑眉,打量了下云子晋。明明捂着自己伤处,还要装作一副凶狠的模样,就像一只......小狗。

她不由得笑了下:“那你也得有杀我的本事才行,王爷。好了,快点说,我该怎么帮你?”

[冷知识:云子晋所患的病需要拥抱才能缓解,没有解药]

拥抱。

看见这两个字的一瞬间,南竹便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再没有任何动作。

她反应了一会,立刻与云子晋拉出安全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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