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任愿喘着拱起腰身,手摸过蒋光昀下巴的胡茬,与人亲吻,眼中情绪复杂,“是不是想和我野战才来找我?”
蒋光昀恼于承认自己的急色,他来找任愿也有那样的原因,但更多的是想和人一起经历这特殊的旅程,他等了很久,才终于肯别扭地卸下一点点自尊和骄傲与人重新相遇,正好遇上综艺的契机,他又怎会放过这个和任愿在野外独处的机会。
但他能做到的也仅限于此了。
蒋光昀粗喘着说:“是啊,我就记着这个。”
任愿心中早有预料,笑自己傻到相信蒋光昀的真心,他手上用了力气,蒋光昀闷哼:“宝宝……”
任愿依然给了一掌,说:“别叫我这个。”
蒋光昀有些痛苦,但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我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了。”三番五次的道歉让他觉得丢脸。
他有些耻于表达,默然片刻,才别扭地说:“以后……我也不会让你伤心了……”他尽量吧……
真会演,任愿看着蒋光昀的脸,心想,太会演了。
任愿一直没回答,蒋光昀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恋人的不信任让他心口发疼发酸,体会到了以前从没尝过的感受。
他看着任愿,心里涌起像是愤怒又像是无措的情绪。
“怎么停下了?”任愿眼神迷离,他勾勾脚,柔韧的小腿搭在蒋光昀宽阔的肩上。
“没什么。”蒋光昀不愿说,显得自己计较,只好将一切的不满都化为激烈的动作。
夜色温柔,冷白的月光下,任愿上下晃动着,脸颊荡着微红。
“我快吗?”蒋光昀摸着那水液,“你说到底是谁快?”
任愿不得不承认:“是我快,行了吧。”
“那我还一般吗?”
“不一般,简直不一般。”任愿说的是实话,蒋光昀对比以前简直进步飞速。
“那大吗?”
“很大,超——级大。”
蒋光昀觉得任愿在敷衍,但也比被人说小好,于是勉强松了心神,大体满意了,他哑声道:“那腿再并紧点……”
完事后,两人收拾了一下,到处擦了擦,又浪费了不少纯净水。
如此一番折腾,两人重新钻进睡袋,这回任愿是背对着蒋光昀,面向帐篷门帘。他查看了一下手表自己的心率,他呼吸和情绪控制得不错,心率虽然不低,但也不高,但也没什么能怀疑的。
蒋光昀伸手抱住任愿,“野战也不好,什么都没有。”
他们刚才只是相互抚慰了一下。
蒋光昀说:“等节目拍完,我来找你。”
还想做全套?想得美。任愿没回头,轻声道:“行。”
“你换号码了吗?记得加我。”蒋光昀皱眉问,“还是把我拉黑了,或者删了?”
任愿没回答问题,只说:“好。”他不是拉黑,是拉黑加删除。
蒋光昀继续说:“我联系方式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
任愿道:“嗯嗯。”
蒋光昀侧睡不太舒服,他松开任愿,平躺着,看着月亮说:“我很期待在节目外见到你。”
他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等到《荆棘之花》上映大爆,对赌成功有了资金,天恒终于脱离聚严的掌控,他姐姐严宝怀终于坐稳位置,再也不怕父亲的镇压和私生子的威胁,蒋家的工厂和企业也渐渐恢复生息。
一切都很好。
蒋光昀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任愿回答。
可能太累了,睡着了吧。
他颇有些自傲地想着,还说他活不好,一定是假的!
蒋光昀又等了会儿,直到任愿熟睡,他才轻轻按着人的肩,将人慢慢翻过来平躺着。
“怎么了?”任愿被他弄醒,迷糊问。
蒋光昀没料到他觉这么轻,不好意思地说:“……你右臂有伤,不能久压。”
任愿听了这话,安静好一会儿,才淡淡道:“我背上有痱子,要透气。”
蒋光昀说:“对着我睡吧。”
任愿说:“那把天顶拉上吧,有月光,我睡不着。”
刚刚不是还觉得这月光好看吗?
蒋光昀不解,但也坐起来,拉上了天顶,月光被阻拦在外,帐篷里一片漆黑,看不见一丝一毫的光亮。
任愿才转身过来,面对着蒋光昀,“睡吧。”
“怎么不说晚安?”蒋光昀略带着高傲和不满地说。
任愿顿了顿,才说:“……晚安。”
蒋光昀从睡袋里伸出手来,像是想要抱任愿,任愿察觉到了,往后一缩,快速抹了抹脸,哑声道:“你干嘛?”
蒋光昀听出任愿防备的语气,黑暗中,他神情一愣。
难道任愿还是排斥他?
蒋光昀说:“我转个身而已,侧睡不舒服。”他转过身平躺着,因为任愿的冷淡和不信任,他心里也带着几分怒气和烦躁,忘了给人说晚安。
还是像以前一样,总是任愿单方面对他说晚安。